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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瑟，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当年如果不是因为执行那场特殊任务，可能你的人生轨迹就是不一样的。当然了，也有可能，我们之间的相遇，就不是那么美好了。”
叶瑟低头，眼睛红红的。
她是真的没想到，自己的爸爸，没有当成烈士，却成了首长。
顾湛半拥着她出了浴室，然后拉着她的手在床上坐着。
“你还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问我。我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绝对不敢对你有半分的隐瞒！”
叶瑟咬咬唇，“那之前方素阿姨在安家举行宴会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世？”
顾湛点头。
“还有，秦浩知道吗？”
顾湛愣了一下，摇摇头，“他应该是不知道。事实上，在那天他跟你坦白之前，就只有他和安伯母知道。他说，不提前公开你的身世，也是对你的尊重。”
叶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顾湛，就又开始哭。
顾湛大概也是知道她心底的那种复杂的，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让她好好地发泄一通。
第二天是星期六，叶瑟不用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