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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下来，还算是融洽，至少，叶瑟在几位长辈比较和蔼的谈话声中，不再那么紧张了。
不过，顾天河一开口，叶瑟还有些害怕。
主要是顾天河当了一辈子兵，又曾是军区的头号首长，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不让人敬畏。
多年上位者的威严，只要随便地释放出来那么一点点，就已经让人很难招架了。
“听说你明年要去英国？”
“是的，顾首长。”
顾大伯这样的称呼，叶瑟暂时叫不出来。
主要是看到对方那一脸严肃的样子，觉得还是叫首长更稳妥一些。
“你要去多久？”
“这个，目前还没有确定下来。”
闻言，顾天河的脸一沉。
顾湛适时地插话道，“瑟瑟现在还在考虑当中，因为托尼先生的意思是想让瑟瑟硕博连读，可是瑟瑟觉得只读到硕士就可以了。”
苗清没说话，倒是顾行愣了一下，“托尼？那个享誉海内外的著名心理学家？”
“是的，就是他。”
顾行看向叶瑟的眼神里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