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玲看了看身后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又起了争执的那群人,又看了看面前的眼镜男。这人好像是他们的领队吧,居然都不管管,只顾着来抢她的刀。心里对这人的印象跌至最低点:“好啊,只要你杀了她,这刀就归你。”慕容玲抬手指向一旁的女生,却笃定这眼镜男还做不出这种事,至少目前还做不出。
那女生一听这话,当即就要冲上来开撕,什么形象都不管了,眼镜男赶紧拦住,然后对着慕容玲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小妹妹,你讲讲道理好不好……”
道理?呵呵,也亏他们好意思说这两个字,慕容玲再不同他们废话,直接放狗。
“大怪咬他!”大怪极为配合的冲眼镜男两人狂吠,虽然音调有点怪,但是音量十足。眼镜男冷不丁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松开了手后退一步。
慕容玲趁机关上车门,启动。那两人回过神来试图拦车,可慕容玲直直撞去,没有丝毫犹豫。最终还是他们怕了,滚到了一边。
慕容玲将车开到一个僻静的小巷停下。耳根清净下来,但慕容玲似乎有些无所适从,呆坐在那里许久才将车门锁好,拔下钥匙,带着大怪回了空间。
就在慕容玲消失在车里的瞬间,远处一座楼顶上,一个匍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