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会展中心的女员工尖声道:“你这人好不讲理,分东西也不是不可以,可凭什么你们拿那么多?要不是你非不听劝打开那间房,你也不会受伤,你老公还哪里来的功劳,你自己自作自受还连累了我们的人,分你东西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居然还想多拿,你还有没有脸?”
“哎,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的……”那妇女掐起腰,伸出的食指朝着说话的女孩一点的一点的,而那对父子则一脸漠然地站在女人身后,仿佛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又或者是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眼看着争吵进入了循环模式,又开始重复慕容玲刚来时听到的话,慕容玲便没了观看的兴致,转身朝着会展大厅走去。
这时,另一个会展中心的女员工发现了慕容玲身后的大怪,叫喊起来:“哎,那不是我的狗么,喂,你个畜生,还不赶紧过来!”
慕容玲听到了这话,但她不打算搭理,真要是应了岂不是对号入座。更何况,一旁的大怪在女人声音响起的时候发出了可怜的呜呜声,仿佛在对她说不要丢下我,慕容玲的心软得一塌糊涂,脚步更加没有丝毫停顿。
其实慕容玲看热闹时暗自打量过这个员工,也猜测她可能是大怪的前主人,没想到竟然被她猜对了。所谓相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