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短发很容易干,只等了十分钟,廖云盟就舒服的抱着燕菲睡着了。
燕菲心疼了很久,也哭了很久,终是哭累了,也进入了梦乡。
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的眼睛是肿的,脸是憔悴的。虽然身体已经动了,但身僵硬,稍稍活动,骨头就咔嚓咔嚓的响。
“既然知道自己身体僵硬,就赶紧活动活动,去做饭。”廖云盟揪着燕菲的胳膊,将她拉到厨房,然后把一把菜刀放入了她的手中。
燕菲抽搐着嘴角,她可以把菜刀直接甩到那人的头上吗?
“快点做今天和人约了去骑马,不可以迟到。”
本来心情就不好,又被这样催促,燕菲更加郁闷了。
切菜时,她直接将眼前的食材当成了廖云盟,切的稀巴碎。所以,廖云盟等了一早上的食物直接变成了杂菜羹。
“这就是你准备的?”廖云盟挑着眉头问道。
“爱吃不吃。”燕菲没好气的说道。
知道她的心情不好,廖云盟也没有再三的去招惹她。有惊无险地吃完早餐,燕菲就直接被拉着与廖云盟一起去骑马场了。
这种不爽,简直快要冲破天际了!
到了骑马场之后,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