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不以为耻,反而得胜了似的,高昂着头,拿出一副鼻孔看人的姿态,用骄傲的语气说:“看你这样子,整张脸没有一处真的吧?”
“这位小姐,”阮溪溪看着对方一张锥子脸忍无可忍,噌的一下站起来,“我家ele可能和你的爱好不一样,所以没有什么好交流的,也请您不要打扰大家背台词。”
整容女又看了郁雅几眼,见对方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哼了一声扭头走了。
围观的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也纷纷将眼睛移开。这时候,郁雅才从书中抬起头来,拿手机发了一条讯息出去。
想要蹭她的热度,竟然也没有问过她允不允许。
时间过得差不多了,一个脖子里挂着工作牌的男助理开始叫号。等候室里虽然开着空调,但由于人数众多,女艺人身上的香水味纷繁复杂地充斥酝酿着,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郁雅皱了皱眉头,起身走到了阳台上,阮溪溪也赶紧跟上。
这边两人刚出来透了口气,却听身后传来“哐”地一声,门被关上了。
阮溪溪一愣,赶紧去拧把手,果然拧不动,转过身来又自责又紧张地问郁雅:“ele,对不起,我……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郁雅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