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地点点头。
顾圆的眼珠转了转,说:“楚医生,安安的病只有一直干细胞这一条路可以走吗?”
楚夕林叹口气:“理论上不是,理论上放疗可以,但是,成功的人屈指可数。另外,也可以指望骨髓库。但是,能不能找到合适的配型,是个大问题。再说,也需要时间。而现在安安最缺的就是时间。”
顾圆知道,安安的病情很重,几乎随时都有可能死亡的风险。她真的等不了。
顾圆想明白了。
“既然如此。那么,楚医生,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来解决。”
楚夕林一惊:“你解决。你……这……太麻烦你了。再说,如果那个人是骗子呢。他拿了钱要是跑了呢。他……”
“要是成功了呢。”顾圆想的是另外一层意思。
这一问,楚夕林就无话可说了。
就目前而言,要救安安,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这……”
楚夕林还是在犹豫,顾圆拉住了他的手。
“楚医生,这个钱就算是我借给你的,好吗?等你有了钱。你还给我就是了。”
楚夕林苦笑说:“我恐怕一时半会不会有钱的。你,你还是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