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搬张椅子到床边给额娘坐,我站在一旁看着床上的姐姐,内心一阵愤怒与心疼。
钮祜禄·桂熹整个面色苍白如纸,唇色惨白干裂,黑眼圈与眼袋厚重若不是她还在咳嗽与呼吸,简直简直像死人一般,毫无生气!
若是现在有手机,我肯定拍照、录影片传给霜霜,这样的下场,这样的冷情男人你还要吗?
我眼眶泛泪,双手紧握到指甲深陷,内心哀恸不已,内心恨,恨那男人,造成姐姐这样的男人。
“熹儿,我的熹儿别怕,阿玛很快就会来”额娘握着姐姐的手,一声一声的安慰着。
“福晋到!”
不到一刻,或许是某个小厮喊报,很快一群人便走了进来,替这冷清的院落增添人气,福晋在一旁好声好气的想与额娘说话,而我与额娘都不理睬她们。
御医很快便被请来,整个过程叹气摇头,我只听见他喃喃自语的说“怎么那么晚才请御医!”、“真惨阿!”,我整个内心愤怒却又不能开骂。
“四贝勒、钮祜禄大人到!”
又是一群人走进,阿玛与一位年约二十八岁的青年并肩走进来,来到床边看着床上的姐姐。
御医诊断后很快便喂了药丸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