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宝林终于等到元澈问起她的伤,表情更加哀怨:“回王爷,妾身上的伤是昨日被沈妹妹不小心抓到的,已经没有大碍了。”
“还望王爷不要怪罪于沈妹妹。妾听闻沈妹妹回去后身体也有不适,妾心里内疚呢。”
元澈听着这番哀切的肺腑之言,唇边不动声色扯出一抹冷笑。
眼前的女人意思就是说,你看沈亦蘩把我伤成这个样子,我都宽宏大量不去追究了,难道你们还要追究我打她的事情吗?
按说人之常情,是可以不追究了,毕竟她自残也得到了惩罚。
可此刻元澈忽然就改变了主意。他不想助长这股歪风邪气。
为逃避惩罚,自残就可以得到饶恕,这先例一开,岂不是人人都要自残避祸?
“这确实是沈采女伤的你?”元澈沉着脸,“她用何物伤的你?”
冯宝林早就想好了应对之词,对答如流:“回王爷,沈妹妹在纠缠之中用指甲抓伤的妾。”
元澈语气加重,带了质问:“指甲如何能抓成这般模样?再说,昨日本王在场你为何不说?难不成当时没有伤,回去之后才伤着了?”
冯宝林见他口气冷了下来,心里咯噔了一下,嘴上仍是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