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澈的脸轻微拉了下来,“胡说,什么低贱的妾室?本王的女人,与低贱沾不上边。”
沈亦蘩默了片刻,轻笑出声:“妾是殿下的女人,更是殿下与王妃的奴仆。高贵或是低贱,您说了算。”
元澈愣了一愣,面容渐进地沉重下来。
他坐起身子,先前温柔的神情隐去,染上冷肃。
他紧紧盯着沈亦蘩的眼睛,只问了一句话,“我送你的夜明珠,只有晴光阁的人知道。为何会传到王晋耳里去?”
沈亦蘩顿时愕然。心里转了一转,她似是明白为何元澈忽然二十余日不来晴光阁,又为何当众给她难堪。
多日来百思不得其解的谜题豁然开朗。
他原来怀疑自己是朝廷司礼监总管,祸乱朝纲的王晋安插在身边的细作。
那日赠她夜明珠,难道是试探她?然而,她什么都没有做。
元澈亲口嘱咐过她不得外传,她便没有对外说过一个字。
屋里的两个仆人,也被严益三令五申过要管好嘴巴不得外泄。
最奇怪的地方在于,她与王晋,一个王爷的后院姬妾,一个把控朝政的宦官头子,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块去。
她压根儿就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