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蘩自他的动作及声音感觉到这个人独特的温度,心头无法控制地暖了一暖。
她知道,他表面上总是一副温润君子的模样,对谁都谦和有礼,其实内心真正接受的人少之又少。
他内心有没有真正接受、关心、喜爱的人,其实她也吃不准。就如她前世时,她也曾以为元澈有那么一丝爱上了自己。
现在想来,大约是没有过。
“想什么?”元澈坐在椅子上,看沈亦蘩还愣在原地,笑问。
沈亦蘩回过神来,笑容有些苦涩:“殿下见笑了。妾方才在想,殿下怎么得空来看妾?”
元澈接过珠儿奉的茶盏,淡淡道:“怎么,不欢迎?”
沈亦蘩走到他身后为他捏肩,促狭道:“殿下,您先借给妾一百个胆子,说不定妾就敢不欢迎您了!”
元澈不禁爽朗大笑,轻轻拍了拍肩头她的素手:“你呀你。跟从前确实很是不同。”
沈亦蘩心下一动,追问:“何处不同?”
元澈略一思忖,呷了口茶:“比从前有趣。还比以前美。”
沈亦蘩听了这话心里生出一丝欢喜,元澈竟然敏锐地察觉出来这个皮囊下不同灵魂的区别。
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