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致远收起照片,说道:“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再怎么说,我也当过你那么多年的父亲,你还不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两面三刀卑鄙无耻,最擅长投机取巧的小人。
苏景看过去:“所以,韦先生,你想表达什么?想叙旧,还是想表现你的慈爱?抱歉,我很忙,这些我都没空。”
韦致远叹了口气:“哎,我知道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对我有误会,今天请你和御寒来吃个便饭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借这个机会好好修缮一下我们的关系。”
韦致远心中想的是,得在江御寒这个男人面前留一个好的印象。
那野种肯定不会在男人面前说他们的好话。
所以他得借这个机会,让江御寒知道,他并不是苏景口中那样的人,都是苏景对他有偏见。
因此不管那野种说什么,他都不能生气,反而还要宽容大度。
苏景嘴角挂着淡淡地嘲弄:“修缮关系的方式很简单,韦先生如果真有诚意,现在就可以去公证一份赠予信,把盛韦集团赠送给我。”
韦致远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不自然:“其实你不说,我也是有打算将来把盛韦集团交给你的,这些财产我本来就是暂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