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笙睡了,夏初然也睡着了,温言站在窗户前看着外面。周果果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眼睛里满满的自责。温言恰好转过身来,对上了周果果的眼睛,他轻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她还是知道了。
周果果垂下眼,想了一会儿,轻轻地起身下了床,走了出去。温言连忙跟上,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病房里只剩下夏初然和洛云笙两个人,洛云笙睁了一下眼睛重新闭上。
病房外面,因为是vip病房,一般人很难来,所以楼道里静悄悄的,除了医护人员偶然走过,就剩下温言和周果果了。
“孩子是因为我流产的对吗?”周果果轻声问道,即使她知道这个事实,但是她还想听温言再说一遍。
“情绪波动太大,剧烈运动加上母体窒息了一段时间,所以孩子没了。”温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周果果,只能如实说出来。
“是我的错。”周果果蹲下,抱住自己,像一个婴儿在母体一般的样子。
“果果,这件事我们谁也没有预料到,各方面因素太多,你不需要将所有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抗。”温言弯腰轻声安慰道。
“可是如果不是我非要说去海边,孩子不会没了,小然也不会差点儿死掉。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