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婉晴不以为意,她柔声细语地说:“哼,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如果你不签下文件,不和肖煜离婚,他作为你法律上的丈夫,可以把你在精神病院里关一辈子噢。”
“肖煜,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夏初然失声痛哭,她掠过余婉晴的脸,怨恨而痛楚地望着面色冷漠的肖煜。
……
当天下午,夏初然换下病号服离开精神病院时,她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那两份文件她终于还是签了,此刻她坐在肖煜的车里去往民政局,履行最后一项承诺,离婚。
车子很快停在路边,浑身瘫软无力的夏初然在肖煜的搀扶之下走进民政局。
夏初然记得一个星期前他们在这里拿着小红本结为夫妻,但噩梦猝不及防,她再次踏入民政局,竟然是和肖煜离婚。
只用了十几分钟,夏初然顺利和肖煜解除婚姻关系。
余婉晴趾高气昂地瞥望着她,盛气凌人地说:“夏初然,多谢你的配合,现在你恢复自由了。”
肖煜面色平静,不见半分歉意地对夏初然说:“相识一场,另一套公寓就留给你住吧,你的公司我们会帮你打理好的。”
失魂落魄的夏初然听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