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优冷着脸,接着开口:“我不太明白乐小姐是哪儿捡的优越感,对着工作人员一口一个‘死人’,一口一个‘你们这样的人’,我们是怎样的人?我们拿着自己该有的工资该赚的钱,做自己该做的事,不该触碰的东西绝不会动,更不会用些下三滥的手段去满足自己的欲望,在这一点上,乐小姐确信自己能做到吗?”
乐菲儿一震,瞳孔微缩,几乎瞬间就确定了尤优没有说谎。
她在暗指自己下药的事情!如果不是亲身接触到了,她怎么可能知道自己下了药?
“贱人!”血液回流,猛地冲上乐菲儿的头脑。她顾不得这里是什么场合,只想让面前这个女人闭上嘴。
尤优侧身躲过正在尖叫的乐菲儿,冷眼道:“被我戳中了痛点就发疯,乐小姐不是在心虚吧?你要是真的光明正大,今天就当众把话说清楚,四楼住着的那位到底是不是你的男人?如果是,你为什么……”
“住口!”乐菲儿急了,转头冲着前台的方向喊了一句:“你们还不过来!把这个贱人的给我抓着,我要撕烂这张嘴!”
“撕烂我的嘴能撕烂事实吗?”尤优看着前台那边走过来的两个助理模样的人,唇角依旧勾着,冷笑:“做了肮脏龌龊的事情还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