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又笑出了声,以奥斯顿的地位,哪里有人敢在军部大楼训斥他,可是这万年难得一见的景观,今天正巧给查尔斯看到了。
奥斯顿窘了一下,只好咳了一下:“亚瑟,过来。”
亚瑟看看查尔斯,又看看奥斯顿,别扭了动了动自己领带:“有什么事,等我回家再说不行吗?”
“别逼我使用非常手段,让你回家。”奥斯顿说道:“查尔斯,你这里没有水吗?”
“有,有。”查尔斯赶紧起来,让服务的人工智能倒出水来,放在桌子上。
奥斯顿把手放在亚瑟额头上试了一下温度:“果然还在烧。”
“额我没什么感觉。”亚瑟赶紧解释。
“吃药。”奥斯顿把药片放在亚瑟手上:“别总是让我们担心。”
亚瑟看着手心里的药片,又看了看奥斯顿,合着水一口气把药片吞了下去:“好了,那么我可以走了吧。”
“亚瑟,你几乎很少生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奥斯顿问。
“大概跟那条鲨鱼有关。”亚瑟说道。
“咦!鲨鱼?”查尔斯插言道:“就我所知近海范围内可能是人鱼活动生活的范围内,海洋局已经驱逐了所有的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