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希尔德不会感觉到威胁,他咬准的也是这点。这么多年来,他没到手,痛快玩过的人鱼,大概就只有这条。而且这条的身份也确实又足够让他花费心思得到的资本。
所以他就越发的想要得到,更重要的是如果能从他痛恨的堂弟手上抢走,那就更好了。看到堂弟难受的表情,光是想象希尔德的心情就前所未有的好起来。
希尔德站在原地,身体压低,胳膊支撑在墙上,贴在亚瑟耳边一字一顿道:“你---想--不--想---知--道--是--谁--杀--了--米--勒--准--将。”
亚瑟定在了原地。
希尔德站好,就好像刚才的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样,他的手指摸过亚瑟的侧脸。
亚瑟偏开头,厌烦的打掉了希尔德的手。
“你就不怕被皇帝陛下知道,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重要的是你想不想知道?薇薇安会不会也遭遇到这样的事?”希尔德装出一副很恶心人的担忧表情来说。
亚瑟眼神冷冷的:“走。”
希尔德满意的笑开来。
这话刺痛亚瑟的耳朵,在希尔德这种人眼里,人鱼就是玩具,一种调剂他们生活的东西。这在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