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滚烫的拉过喉咙的感觉。边上还有几只已经空了的杯子。
“酒保。”亚瑟叫了一声,脸上有点微醺后的红。酒保重新又倒了一杯酒,沿着光滑的桌面,推过去,酒杯坎坎好停在亚瑟面前,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亚瑟啜饮了一口,手肘支撑着头。眼目有些迷蒙。
酒精麻醉的效果,似乎比他想的好,他握着酒杯的手又举了起来。
“不能喝,就不要喝。”声音从他头顶上传过来,拿走了他手里的酒杯,将他喝过一口的酒,一口干掉。
酒保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放手。”亚瑟说道,甩开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
迪奥看到整整一烟灰缸的烟蒂,还有几只空了的酒杯,只皱眉。
他啪的一声,将酒还有烟的钱小费,一同放在了吧台上,架着亚瑟就往回走。
“等等。”酒保叫住迪奥。指了指亚瑟“他不用付的。”
迪奥心下犯嘀咕。
“坚持不下去了,迪奥!”亚瑟晕晕乎乎的说道,声音也有些不稳。
迪奥一言不发,架着他往前走。
还在装潢奢华的走廊上,亚瑟猛地推离迪奥,靠在了墙边:“分手,不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