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吃完鱿鱼换成了冰棍,此刻他拿着根冰柜,身上换了件横条纹的背心,牛仔裤也挽到了膝盖上面,穿着酒店附赠的拖鞋,坐在礁石上,两条细白肌肉均匀地小腿,晃晃悠悠。
冰棍在他手里融化,的从手掌溢出,沿着细白手腕滑落,好在,顽皮的舌头在它滑落的时候,添干净了,嘴里是黏而微甜的味道。
没有烟,亚瑟就来来回回咬着冰糕棍,看着远处开始西沉的太阳。
殊不知,太阳给他拉出了一道孤独又细长的影子。
提亚的视线突然定格,他悄悄绕道了亚瑟身后,猛的推了亚瑟一把,将那副孤单的画面破坏了。
亚瑟突然掉进了水里,狼狈的站起来,冰糕棍已经没有了,背心瞬间湿透,身体的线条清晰的贴合在身上,他无奈叹口气,看着微笑的提亚,脱掉背心,站在水里,使劲拧干,才有重新穿回了衣服。
提亚的目光暗了暗,亚瑟的腺体上的痕迹跟当年的伤口有所不同,仿佛被什么啃咬过之后又重新结痂愈合的。不仔细看,很难注意到。
随着,太阳落下,沙滩中央的燃起了篝火堆,中央的部分是最大的篝火堆,围着中央然然灼烧的篝火堆,还有五个小的篝火堆,篝火堆上面分别架着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