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于是到了现在他也永远不想去治好腺体。
迪奥抓着驾驶导航的装置的手用力的发白了,即使什么不说,亚瑟也能感觉到无形的压力,在这一点上,成年之后的迪奥越发的像菲亚特里斯家的人,骨子里,血脉里,继承着的霸道,越来越明显。
“希尔德那件事,当时我就没放在心上,你这又是何必放不下。”许久,亚瑟默默的开口。
迪奥的眼睛看向前方:“无法标记的感觉,对alpha来说太糟糕了,这就像简直就像是alpha睡了人鱼,不愿意负责一样的感觉。”
亚瑟却不知道该怎么跟迪奥说了,他手一松,鱼尾散了一地:“什么喻。”
亚瑟赶紧又卷起尾鳍,他突然一拉,短时感觉一疼:“喂,太子殿下,高抬贵脚!!”
迪奥赶紧把腿一抬,亚瑟把尾巴收回来,卷到后面就看到尾鳍边上有块军靴留下来的泥印子。
迪奥顿时就尴尬了,亚瑟白了迪奥一眼,就对着自己尾巴打扑起来,就好像凉台上晒被后,打扑被子一样。
迪奥干瞪眼,就是一向活的大咧咧的薇薇安,都不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尾巴,平时保养都是的小心翼翼。
啪啪啪
亚瑟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