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整个过程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等我明白过来的时候,罗列中校已经死了,明明就是他夺了我的武器自杀死的。”士兵叫嚣着。
他的双手被拷着,手铐之间电流闪动。
无论马洛礼问他什么样的问题,他反复回答的都是同样的话。
亚瑟站在审讯室外看了一会儿。
“自白药剂用了吗?”亚瑟问。
“用了,还是什么都问不出来。”阿兹卡尔在亚瑟身边说道。
亚瑟皱眉,他伸手摸着自己的口袋,可是他想起他是刚刚从家里出来,于是,亚瑟只好对着阿兹卡尔活动了下中指跟食指。
阿兹卡尔立刻从自己口袋里掏出烟来,递给亚瑟,顺便给亚瑟把烟点上了。
亚瑟叼着烟,这才说:“看来这个士兵并没有撒谎,按照他的口供来看,他完不记得罗列中校是怎么夺了他的武器开枪自杀的。可是罗列中校为什么早不自杀,偏偏是被押解的过程之中自杀,而且死前他的表情变化不像是那种已经计划要自杀的人。监控记录他夺取武器的过程之中,眼睛始终是看着那名士兵的。”
无论是阿兹卡尔,还是马洛礼,柏森,都犯了愁,亚瑟说的没错,这一切之间相互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