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羞了，段慕衍拿枕头遮挡住下部，夹着腿坐在地摊上，神情有些慵懒，“照顾小姐这么说的意思，是考虑过不离婚？”
顾盼咬着牙辩驳，“你想得美！”
洗漱的时候，顾盼这才打量清楚眼前的地方，原来段慕衍碍于面子，还是没有回家，车子开到半路，直接就近开到了附近的酒店。
站在镜子前刷牙，顾盼无意间扫到撒完尿回来的段慕衍侧脸上有个红印子。
那看起来似乎是自己的抓痕。
顾盼看了看自己的指甲缝，心虚的问，“我昨晚打你了吗？”
段慕衍站在一侧正在挤牙膏，忽然一愣，“哦，没有，”他对着镜子摸索了一下自己侧脸上崭新的红手印，“这是我昨晚自己摔的。”
见他眼神躲躲闪闪，顾盼有些怀疑，但他明显一副不想说的模样。
“你洗好了吗。”段慕衍脸上有些不耐烦。
顾盼有些发蒙，点点头，“洗好了。”
“那就出去吧。”
莫名其妙被赶出洗浴室，顾盼看了看满嘴泡沫的那个男人，只觉得此时的生活，竟然不知何时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两人在不知不觉中亲密了起来，不管是关系，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