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被翻红浪,荣陵心满意足,神清气爽。
秦如歌精神萎靡,险些被自己给捂死在被窝里。
羞得!
为啥?
因为某人告诉她,她喝醉酒把人给强了!
以前从来没有醉过酒,也不知道自己醉酒后的姿态,但是上次竹心几个告诉过她她喝醉酒后的窘态,是以,荣陵委委屈屈的说起昨晚她的“斑斑恶行”的时候,她信了。
倏然,她想起什么,猛地掀开被子,顶着一张憋得红扑扑的脸,恶狠狠的瞪着身旁的男人道:“混蛋,你昨儿个给我喝的什么酒?怎么就把我喝得人事不省?”还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来!
尼玛,说好的三个月,现在不过才过了三分之一的时间,就被她给打破了,将来还有何威信可言?
“为夫昨儿个便和你说了,那是为夫珍藏了近十年的竹叶青,为夫平时都舍不得喝的。”
荣陵脸上的委屈还未散去,又添了新的,“要不是你太高兴想喝酒庆祝,为夫也不舍得拿出来啊。诶,娘子,你昨儿个那么高兴是为何?”
秦如歌心虚的别开视线,“没事,就是突然间觉得高兴了,想喝酒罢了。”
这货说不定还不知道纳兰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