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去见他，他便来见她……
这人为什么要揪着她不放呢？
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秦如歌正想着怎么遁逃才能逃得随意一些，自然一些，纳兰嫣这时接着问道:“大师，这是不是违背了你的初衷呢？还有，大师既是带发修行，是不是有悖大师这个名头呢？”
虚妄大师和蔼的笑看向纳兰嫣，“女施主的话有些犀利呢，我倒是不知道如何回答的好。”
秦如歌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纳兰嫣，她一脸懵然中不乏天真是回望着虚妄大师，似乎不懂自己这话何以会犀利。
到底是在怎样的环境下长大，才会在心机深沉之下，还能做出这样一副无害的小绵羊状呢？
若是放在二十一世纪，她势必会是奥斯卡女主的最佳得主吧？
“所谓的大师，不过是众生予以我的一个称号罢了。这个称号与众生的名号无异，又何必拘泥于叫什么？”
虚妄大师脸上始终挂着平和的笑意，“我本一心向佛，然师傅的意思，我无法违逆，不过留着这三千发丝，并不能妨碍我为众生解惑不是？至于我今日出现在这里，无非是个‘缘’字。”
说着，他视线扫了众命妇一眼，最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