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厉寒站在原地发愣的同时,蓦的,风声倏忽,一道人影,穿窗而来,一身白衣,风度翩然,不正是刚刚离去就莫名消失的‘剑尊’衣胜雪是谁?
“这是?”
他来到二楼,站于厉寒身后,望著面前木凳上的古图,忽然惊讶道:“八叶剑草?”
“不错。”
厉寒终于被他回来的声音惊醒,他并没有露出多少意外的神色,也没有一点想要掩盖这张宝图或将其藏起来独自私吞的想法,反而一脸笑容地询问衣胜雪道:“你呢,你刚刚又是去了哪里?为何一点声息没有,就突然消失不见?”
衣胜雪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忽然道:“如果我说,刚刚我见到了我的二叔,衔尾追去,却发现不过是一幕幻影,你会不会相信?”
“‘烈日侯’衣南裘?”
厉寒自然知道衣胜雪口中所言的他的二叔是谁,能被江左衣家二公子称呼为二叔,恐怕也只有那个惊才绝艳,号称江左奇才的‘烈日侯’了吧。
只是,衣胜雪居然说,他刚刚见到了身受重伤,久已消失不见的‘烈日侯’衣南裘,这真是莫大的笑话。
而后面那句话更是惊悚,他所看到的‘烈日侯’衣南裘,居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