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飞舞难得的发表意见道:“容哥儿是个男子汉,这个雕像配得上他!”
鉴渊绕着雕像走了一圈,上上下下仔细观察一遍,若有所思道:“这个雕像雕刻的很粗糙,不像是出自专业石匠之手。”
公孙容伸手贴在雕像上,细细感受残留在雕像上的精神,那是一种很虔诚的情感,一股奴隶对主人的眷恋之情,显然这个雕像应该出自公孙容的奴隶之手,那是这就更加奇怪了,公孙容何时有过奴隶?
鉴渊笑道:“我们别在这里瞎猜了,去村里问一问就知道分晓。”
一行五人缓缓步入村中,各家院落房屋四处可见新泥,看起来应该是新建成不久,街上道路不是太平整,野草随处恣意生长,更加说明这个村子是刚刚建成,可是为何村里静悄悄不见人影?
公孙容运转灵力集于双耳凝神倾听,村子另一边隐隐有人声传来,向四人一示意,快步穿过村子向对面走去,刚走到村边,便见到乌压压许多村民在田地里机械般耕作。村子与田地中间有一个小广场,数十个小孩子排列的整整齐齐,正神贯注的听从一个年长村民的训话。
公孙容面色阴沉下来,快步走向小广场,那名年长村民的话声逐渐清晰的传来:“都记好了,你们是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