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又问了。
“你想把皇位拱手让人吗?”
“只要有贤之士,便无碍。”君毓泓轻飘飘地说。
“……”该如何评判这个人呢…
筠簌捏紧了拳头,眉头微微蹙起,声音很轻。
“随你吧…我不走,你别伤害我的亲人就行。”
就是在这种古怪、压抑的氛围中,筠簌能够交流、能够依赖的人只有他。
很快,筠簌就发觉了自己的心情有了变化。
这就和斯德哥尔摩症有些许的相似。
虽然很不齿、很复杂、很不想接受,但又不得不接受。
*
无聊的时候,筠簌闲着无事就打开衣柜,里面满是红色衣裳,鲜红、桃红、正红、粉红……
他垂着眸子,随手抽出一件最合眼缘的衣服穿上,衣服是真的好看……上面的纹路就不简单。
发呆的时候,他转起了圈圈。
可惜袍子的起伏不大……转了几圈他就停下了。
想到那时悸动,不过是看见有一女子穿着裙子,转着圈……微蓬的下摆转动起来的时候,就像一朵花徐徐的盛开那般,霎时好看,配着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宛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