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市里边,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我们找了一家烧烤店点了些烧烤又要了几箱啤酒就如同饿狼一般吃了起来。
我见邢洒洒和国栋两个人坐在那里看着桌上的肉串一动不动,奇怪的问他们怎么了。
邢洒洒面露难色,我一下子想起来她这是被吃猫肉给刺激的,然后又问国栋怎么也不吃,国栋一脸苦相的对我说:“雄哥你忘了啊,我从来不吃肉的。”
我一拍脑门道:“咋就把这茬给忘了。”
跟老板又要了几个素菜,我们几人这才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雄哥,你在蒋羽家的时候喵呜喵呜的说的都是些什么啊?”国栋也是饿坏了,腮帮被饭撑得鼓鼓的,含糊不清的问我。
我看了看他说:“怎么说呢,你可以理解成猫语吧。”其实我说的就是猫语,不过为了装得高深一点,特地说的言不着意。
邢洒洒盯着我们四个人看了一会儿,问道:“你们是不是都是道士啊?给我说说呗。”
周清风白了她一眼,说:“瞎问什么啊,好奇心害死猫,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
我看邢洒洒被呛得有些不高兴,连忙道:“这的确不是你能知道的,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你就安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