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日上三竿,太阳招进来都晒屁股了,柳叶刀同学才醒来。知画早已在房间,坐在桌子旁边在为少爷缝衣服,感觉少爷这次病愈后瘦了好多,很多衣服都大了些不合身,看他睡得这么香也不打扰,柳叶刀同学一醒来后,首先摸了摸自己脖子,两只手还相互摸了摸,都还在,两条腿在伸了伸感觉不错,精神也蛮好,彻底放下心来。
知画见少爷醒来了,开心地看着他,只是看着他脸上红通通的,感觉还有些肿有些不解,见他手脚动了一气,有些好笑,不知他在干啥。
立即把脸盆端了过来,帮他把脸洗了,知画准备帮他洗,柳叶刀同志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烧,说道:“我自己来吧,昨天喝了酒,脸有些过敏”。
知画听了,也没听懂啥叫过敏,只听出来说是酒的原因,所以脸肿了。
桌子上早已经备好了早餐,一边吃早餐,左边脸生痛,心理想道:“这个贱人说不定今晚还会来,报官感觉也不合适,得想个办法”。
柳叶刀问道:“知画,这周边是否有人会武功”。
知画一听,想着小凳子来自武术之乡河口县,听说他会一点点,但是没有看到他用过,以前看他偶尔在院子里练习一番。
说道:“小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