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也看到了。”
“这么说……难道她对大皇子有意思?”
“她不会是为了想早点去然后找到花送给大皇子吧?”
“不是吧,以前怎么没见她这么积极。”
“怎么不是,她现在早过了及笄好几年了,不定就是奔着赐婚去的,要不然早点晚点去有什么区别,就算她没找到前三种花,她也可以留一束送啊,不过这样她就没有选择权罢了。”
“大皇子那么优秀,想送花给大皇子的人都挤破了头了,我觉得你说得十分有道理。”
“说起来我记得她去年好像是把花送给了大皇子是吧?”
“哎谁还记得啊,每年大皇子都收到不少花,鬼知道谁送了,说不定在场人都送过呢。”
“可谁还不是个等,她算什么东西啊,我们的地位也不低吧。”
“就是,真不要脸。”
“不要脸的贱人!”
话谈着谈着就变了风向,从不解到怀疑到谴责到谩骂。
费环听到这些话,脸上起了一阵阴霾。
她朝着那几个骂她不要脸的人走过去,对着其中一个就一巴掌扇了上去,直把那人扇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