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要敲打我可以,但现在大家能不能先同心协力把眼前的事情应付好?
能不能有点大局观?好歹也是省里大机关的领导干部了,怎么这觉悟比乡镇领导还不如呢?
虽然心里恨得不行,可张文定却还不得不走上前一步,双手将那份方案放在徐浩的桌子上。
徐浩定定地看了章冬河三秒,然后又看了张文定两秒,没有伸手去拿那份方案,眼皮往下一覆,嗡声嗡气道:“说说。”
章冬河是不可能说的,他又看了张文定一眼。
张文定早就有着到徐浩面前说话的心理准备,他不可能照本宣科,只要把主要的观点说出来就行,至于详细的方式方法,相信如果他说的话打动了徐浩,徐浩是会看一看那个方案的,如果他说的话没有打动徐浩,那他也没有机会说得太多。
“徐局长,目前局里的车辆管理工作比较混乱,这个是我接手之后没有尽快摸清情况,没有及时发现现行的车管模式存在一定的隐患,没有防范于未然,工作上有不到位的地方,给局里的工作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我很惭愧。”张文定不可能被章冬河牵着鼻子走,他一开口,先就出人预料地来了个看似勇于承担责任实则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的自我批评,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