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件事情到底还是病人的家事,家属不愿意来医院他们做医生的总不能逼迫着她来吧。只是,心里或多或少地会为病人感到心寒罢了。
他也没有跟院长说起这件事,虽然他也知道洛南天这个病人在他们医院里算是特殊的,可是如果院长连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管的话,那就太没道理了。
可是洛南天心里却一直乱纷纷的,他现在对傅珉渊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怎么痛苦怎么来。
可是他现在连傅珉渊的影子都看不到,半年多之前的那场变故玩,算是把他和傅珉渊彻底地分成了两个世界的人了。
他不能坐以待毙,至少他要确定洛北北的情况如何,不管再怎么样,他都是洛北北的父亲,她不会对他的死无动于衷的,他有那个自信。要是他赌错了的话那他也就认了。
护工在洛南天说过让洛北北来见他的尸体之后,就变得很是谨慎,她不敢冒一点点的险,一旦洛南天出了什么事情,这个责任她可负不起,况且她压根就不想洛南天出事。
房间里本就没有什么利器,这样倒好,她把什么都藏起来了。
洛南天试图心平气和地去打消护工的警惕,他说想要护工给他读报纸,还说想吃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