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受不了在袁朗身边的压抑气氛,被憋死的吧?
现在这年轻人,怎么这么让人难受!
难受!简直难受!
……
而另一边,袁朗在回程的车上,便打通了周倜的电话:
“在干嘛?”他一贯的冷漠作风,打电话也并不会多说几个字。
非常符合老陈对他的评价。
“刚从总控室出来,下一期的成片,差不多剪辑出来了。”周倜的声音很愉悦,这个女人似乎总是活力满满。
无论是高兴的时候,还是不高兴的时候,都是特别有劲儿的。
“还有力气做夜宵吗?晚饭实在太难吃了,我还是很饿。”他话说的一本正经,丝毫不像在撒娇。
可正在开车的阿龙,还是忍不住透过后视镜,朝着袁朗望了一眼。
哇,袁总这话可说的太有艺术了,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过来我这边给我做夜宵吧。我好饿。
说不定不止上面这张嘴饿,下面那里也很饿呢。
阿龙正想着,袁朗突然抬头,两个人的视线便在后视镜里对了个正着。
阿龙心里一突突,忙收回视线望向前路,满面严肃,不敢透漏任何内心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