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倜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有点不安, 她翻了个身, 总感觉好像不是在自己的床上, 睡梦中心里惴惴的。
可翻过身去,头蹭到某些热源, 闻到一股清新的香皂味道后,她又莫名的觉得这个味道好似有些熟悉, 又有种令人安心的情绪在胸口荡开。
她渐渐又安宁下来, 再次沉入深眠。
月已爬上天顶,袁朗在她翻身时,就有些醒转。
他伸手将在她胸口顶牛牛、蹭脑袋的女人搂了搂,手像有意识的一下一下拍了两下她的背,大掌又在她后脑勺轻轻蹭了蹭,待她不再不安的扭动了,他才停下动作,手搭在她肩膀,也渐渐沉入梦乡。
几个月的时光过去了,日日夜夜的蹉跎,日日夜夜的思念和惦记,袁朗再一次将周倜抱上了自己的床,安置在自己身边,睡的沉香。
就好像一个轮回里, 他终于历尽千辛万苦, 尝到了一些甜头。
深思熟虑改变强攻猛掠的战略, 怀揣着一颗对爱情攻略完不入门儿的心,一边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自己的自尊心,藏着自己的情感和热切,满满的为那个女人挖着陷阱——有时只挖一捧沙土,有时仅挖一勺沙土,但这个陷阱也慢慢成了些规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