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含期待的眼睛,只得开口道:“以前有一个笑话……哈哈……”
她忍不住笑,忙深呼吸,努力平静情绪,哪有讲笑话自己先笑的。
也没见相声演员在台上自己哈哈大笑吧。
她在这边酝酿情绪,袁朗在床上静静的看她,表情很淡然,心里却回想起那次她喝醉,非要拉着他给他讲笑话。
也是这个样子,自己先笑的东倒西歪,像只小猴子靠在他身边,时不时还要站在沙发上表演一番。
深呼吸……
她这才继续讲道:“在医院化验科,一个小伙子验尿,双手捧着个一次性杯子满满的一大杯颤颤巍巍的想从窗口递进去……哈哈……”
她说着,捏起她刚才倒的只剩半满的那杯热水,举起来,继续道:
“……搞得医生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说:‘大兄弟,你这是来验尿的还是来敬酒的?’哈哈…… ”
笑话讲罢,她忙将那杯热水放回桌上,她笑的花枝乱颤,手都有些抖,险些把热水洒自己一手。
在袁朗面前,她还笑的相对腼腆,要闭着嘴像小耗子一样偷笑。没有如在葛小玄他们这帮朋友面前开朗大笑。
“……”袁朗看着她笑的情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