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解释,也很欠扁。
还不如……就让它过去吧,咱们就别老戳人痛处了行不行。
但是吧,不解释一下,她好像又没办法改变自己在袁朗心目中的恶女形象。
她挠了挠头,“不闹了,大夫,您不用一直在这守着,您忙您的去呗。”
“哟,小姑娘想跟情郎单独相处了?行!我这老人家就不当电灯泡了。”老医生终于站起身,在周倜肩膀上拍了拍以示鼓励,还朝着周倜挤了挤眼睛,才走。
“……”周倜尴尬的嘴角抽了抽。
待真的清静了,跟袁朗独处了,又觉得空气凝结冰冷,还不如有个老医生在边上插科打诨。
“……”周倜张了张嘴,想打破这个凝固的尴尬气氛,但是看着袁朗闭目静坐,又闭上了嘴。
深呼吸,悄悄的。
她有些坐不住,但又觉得站起身离开,更刻意,甚至可能还会引起他的侧目。
要不她就走了吧?反正已经送他到医院了,他应该可以自己回家了吧?
不过……不知道他输液完会不会已然头晕之类的,那肯定不能自己开车。
而且,想离开还得开口跟他打招呼。
要不就说有事,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