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兴致勃勃念叨袁朗的样子,哪里有一点被打扰的不悦。
他这热闹看的高兴着呢。
“长这么漂亮,居然也需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啊。”老医生又忍不住叹息,作为长的丑的人,他又找到了一些安慰。
你看看,长的好看也没什么用,照样为情所苦,闹到要来医院打吊瓶。
“……”袁朗干脆就静静坐着,不再搭茬。
他本来也不是话多的人,多的是别人说话,他安静坐着的经历,也不觉得难受。
可往日里别人看见他不说话,多少会慑于他的威慑力,也变得话少。
偏偏这老大夫一点看人脸色的能力都没有,袁朗都板着面孔了,他还是津津有味的念叨不休。
“不过你长的也还行,想来喜欢你的女孩子也少不了。你要是又有钱,那妥了!”老医生说到这里,甚至还激动的鼓了下掌,“这姑娘竞争对手肯定少不了,麻醉一下就麻醉一下吧。也就是晕一晕,不像喝农药,农药还贼难喝,我就遇到过喝农药自杀的,喝了一口嫌难喝,决定不死了。
“还有吃安眠药的,你知道吧,有那种嗓子眼儿小的,不灌水就吃不进一粒药。于是一颗安眠药一大口水,喝了几大缸子水,还没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