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公交车赶到京边胡同。
剧组在这里租了个院子,拍前四十场戏。
周倜挎着小包走进影棚的时候,所有人都驻足朝着她望了过来。
她甚至听到边上两个置景的窃窃私语声:
“她怎么来了?”
“真不嫌丢人啊。”
周倜咽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气,又吐出去。
尽管顶着一双黑眼圈,精神也有些萎靡,但还是挺直了背脊。
大概五天前,她才在摄影棚跟导演田野,也就是她的前男友大吵了一架——在剧组演员和工作人员面前丢了个大人。
显然才过五天,远不够让大家忘记那个狗血的热闹场面。
演员们已经画好了妆,大夏天拍古装,对每个人的敬业程度都是极大的考验。
小牌演员们纷纷找阴凉的地方或站或坐,以手扇风。
稍大牌些的演员们,则坐在阴凉地儿,由助理举着装电池的那种小风扇,在演员面前费劲儿的吹——刚上好妆,要是出汗,就糟了。
好在w市的夏天比北上广这种城市的夏天要凉爽很多,不然一天戏拍下来,只怕要有一半的人中暑。
摄影棚远不像很多人想象中那样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