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是威胁就是威胁吧,半个小时后戎宅见。”戎璟挂了电话,弯下腰递来手,“走吧,如果你妈妈真的活在过去的记忆里,那么或许她去的地方,戎正信会知道。”
面前的手笔直修长,苍劲有力,一切都好像在重新上演。
同样的夏季,同一只手,在我最无助的时刻放在我的面前,我将自己的手交了出去,坐进了戎璟的车内。
戎璟因为他母亲的事情对戎正信愧疚大于害怕,怕是这六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对戎正信露出这样的态度吧,这样的电话对他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我更加清楚,我心中感动又幸运,若不是遇见他,我大概是一直悲惨下去吧。
我和戎璟回到戎宅,戎海不在,戎正信在十分钟后也回来,他冲进客厅上前就抓住戎璟的衣衫,对着他的脸狠狠一拳下去,丝毫不客气。
我惊呼,上前扶住戎璟退后的身体。
他是戎璟啊,c城名少,无人敢对他的话提任何问题,然而不管他在c城地位如何,在戎宅他没有自己,他是面对海爷失了自己自由的未来继承人,面对戎正信他是一个犯了错,永远都不被原谅的儿子。
我心疼,戎璟嘴角渗血,他用手擦了擦,笑得邪佞,“六年前你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