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跳动了一下,渐渐黯淡了下来,李瑞洁骂了句娘。
乌鸦回过身来:“怎么?”
“快没油了,还有多远?”
“还没走到一半。”乌鸦无法压抑自己心里对李瑞洁的畏惧,他忐忑不安地说出这句话,就捂着手观察着李瑞洁的表情。但是他很快知道自己错了,因为李瑞洁正瞪着他。
“瞅个,那还不快走!”李瑞洁顺势用手里的枪敲了乌鸦的头一下,乌鸦一个琅跄,已经止血的手似乎又开始痛起来。
油灯越来越暗,李瑞洁焦躁地看着油灯,里面的油已经见了底,火苗已经是纯粹在燃烧灯心,随时都可能熄灭。李瑞洁将油灯朝前面扔了出去,一把抓住前面的乌鸦。
“叮、叮、叮、叮”油灯滚动几下,应声而灭。
众人眼前一黑,乌鸦停住脚步,后面的马东跌撞在李瑞洁的背上。就在此时,史记可忽然惊叫一声。
“怎么了?”李瑞洁吼道。
“没、没怎么。”
“继续走!”李瑞洁的喉咙里嘶哑出这样一句命令。
进入地洞之后,史记可就被不安的气氛笼罩着。这条黑洞比他走过的任何一条甬道更加阴森黑暗,更加适合邪恶的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