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总感觉她在火上浇油。
不然的话他怎么越听做烦躁?
君夜笙被饿狼注视着,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的耳朵,结果一摸,总感觉耳朵上好像没有了什么东西。
左边她的小扇子还在,右边的琉璃扇……琉璃扇呢!?
它又去哪儿了!?
顾不得其他,君夜笙推开了一个劲儿瞪着自己的男人,起身,摇晃了两下身子,稳定好以后就开始低头,满地找琉璃扇。
“奇怪了,扇子呢?”
而冥寒卿则是一件黑沉的躺在地上。
他感觉现在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被侵犯了。
先是被人家给二话不说就强吻上了,接着又被人家扬言要睡了他,然后,又被强吻了,现在,还被这个女人给推到地上了,整个过程,他都没有一点儿主动权。
被动的冥寒卿悲伤了,起身,看着君夜笙满地找耳钉。
她的耳钉,应该也是一个小扇子形状。
冥寒卿感觉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挪开脚步,赫然就是一个精致的小扇子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