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对文依婉来说,与狂喜无异。
至少他没有拒绝她,这样就很好了。
文依婉打开车门,手刚挨到座椅上,正准备要坐进去,男人清越的嗓音,忽然响起,“坐到后面去。”
文依婉愣了一下,手像是被烫着了似的,颤着收了回去。
一回头,那眼里的含着的一层薄薄雾气,夹带着隐忍和委屈。
“抱歉,副坐是意意的,她不喜欢别人坐她的位置,虽然人没在这儿,但东西搁在椅子上,只能委屈你坐到后面去了。”
文依婉默默的吸了吸鼻子,勉强的扯了扯唇角,“不委屈的,让你带我一段已经是麻烦你了,我坐后面就好。”
她轻轻的将门关上,绕了两步去开后座的车门,关门声也很轻微,努力的不打扰到他,坐稳之后,车子缓缓的启动,朝着前方望不到尽头的路线开过去,亮起的车灯将未知的路面一寸寸照得清晰明白。
可那抹亮光却很难到达她的心里。
文依婉安静的坐在后座里,安静得一动不动,犹如空气一般,唯独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南景深,那么的痴恋,又是那么的无奈。
这个男人,终究是不属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