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意听了后没有多大的反应。她本来就是出于女性的本能,才会救下当时正被暴打的文依琬,给她处理伤口,安排住处,也已经是仁至义尽,毕竟曾经是和南景深有过感情的人,就算意意心里不舒坦
,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没必要挖出那段历史来斤斤计较。
文依琬走了之后,意意才觉得自己的处理方法欠妥,不管是债也好,恩也好,都不该她这个南景深妻子来还。
既然南景深已经将人给送出国了,以后也回不来了,见也见不到,哪里还会添堵。
“好啊,你想怎么决定就怎么决定吧,我尊重你。”
意意的爽快,在南景深的意料之中,也是情理之外。
他真是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你这么淡,真就不在乎?”
“我要是说在乎了,你和她那段感情就不存在了?”
意意拍打自己的脸儿,“不是我说,四爷,您谈恋爱的时候,我应该还在读小学呢,我掺和得了么。”
她又用那种关怀老人家的语气,把南景深给整笑了,曲指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我是怕你心里膈应,介意我曾经有个女朋友。”
“我保证我不介意。”意意脱口而出的话,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