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神也不往他身上放,纯粹是当空气处理,只要是碰面了,就顶着一张臭的要死的脸,生怕南景深不知道她气还没消似的,也有想过要去凯茵那儿住一个星期来着,可是自己刚刚认了那么大个亲儿子,这时候闹离家出走,指不定给小白落下什么心理阴影呢,后来又想到,她这成天的在家里板着个脸,光顾着给南景深气受了,没有顾虑到小白,等她猛然反应过来的时候,吓得整个脊背都凉了,小白可千万别以为这脸色是摆给他看的。
这么一想,意意的脸色渐渐的由阴转晴,至少小白在的情况下,她脸蛋上的笑意是明媚的,再后来,南景深用一顿烛光晚餐,外加态度诚恳的道歉,意意顺杆往下爬,这事儿也就翻篇了。
从酒庄回来的这一个星期,一切都正常,除了小白每天的……呃,修炼,每当他穿着武士服,戴着白条在院子里用木剑砍空气的时候,意意就和小葵端一盘瓜子坐在屋檐下,眼睛都不带离开他的,就怕他会出什么幺蛾子。
结果还真的出了。
小白某天不吃晚饭,晚上八点钟,气温五六度的情况下,身脱得只剩一条短裤,要到后院的人工湖泊里去……打坐。
那天晚上把南景深都惹怒了,把小白从水里拎出来,一句斥责的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