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的说了一句,起身去开门。
谁知门打开后,看见门外站着的人,她登时就变了脸色,二话不说就要将门关上,那人却忽然伸出一脚,皮鞋卡在门框和门板中间,似乎也没有想到宋凯茵用了多大的力气,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凉气,“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宋凯茵冷眼看着他,“你来干什么?”
“夫人的庆功宴,怎么能少的了我。”
坐在里面的意意听见这把声音,立即就猜到了来人,她回过头去,一眼都没能看见,旁侧的人忽然伸出大手来罩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脑袋又扳正回去。
她侧头去看南景深,却见他隐隐沉晦的一张脸,眉目间依稀带了一丝浅薄的笑意。
意意顿时就想透了什么,她扒到南景深身上,感觉到他的手搂到她腰背后,索性更往上的贴着他的耳骨,低声问:“是不是你偷偷告诉他的?”
南景深笑睨她一眼,扶着她腰侧的手坏心眼的掐了一把,“人家两口子的事,哪里需要别人掺和,他要知道宋凯茵在哪,稍微动用点人力就能知道。”
言下之意,意意是在掺和人家的事了?
她耸了下眉头,捏起拳头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我知道就是你,你这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