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底了,耳边也不知听过几轮重复的铃声后,才慢缓的走到办公桌前,手机拿过手时,恰好停了,他得以看见总共多少通未接来电,正打算放下的时候,那人又再打了过来。
南景深喝完最后一口咖啡,不急不缓的接了起来,“喂?”
“你教她的?”
一听这把声音,不难听出那抹急躁,和明显的怒气。
南景深就近坐在桌沿,目光眺望窗外,声线轻缓的道:“提点两句罢了。”
贺堇年知道今天中午他们见过面,接着就召开了发布会,宋凯茵没有那个智商,宋氏里的人没有那个胆量,要不是有人给了底气和明话,不至于胆子大成那样,不管官司能不能打赢,宋氏都算是竖了八方敌人。
“你以为你做了善事是吗,你这是把她往绝境上逼!”贺堇年冷笑了一声,耳边听见他点燃香烟的动静,“宋氏多大?宋凯茵多大个人物?你这是要彻底的把她搞垮是不是?”
“还有什么绝境,比现在还更让人绝望的?”
南景深不惧的反问一声,那头立即没声了。
“老贺,宋凯茵已经无路可走了,她能找到我,也是堵一把,堵我和南渭阳之间的嫌隙,足够能帮到她,给你句实话,这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