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暗沉的夜色,拢了拢眉梢,又再亲吻了意意一下,轻着手脚下床,把地上的睡袍捡起来拢到身上。
他下楼,薄司恰好走了进来,抬头看见楼上下来的颀长身影,薄司走到沙发前便没动了。
“坐。”
南景深道,到冰箱前拿了一瓶清水,打开后喝了两口,拿着走到沙发这边。
“四爷,您猜得没错,庄宜的确去了医院。”
南景深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那些跟拍照片,淡漠的将矿泉水放下,摸出烟盒来抖出一根,含在唇口间点燃。
“我安排的人,从她回国后便跟着,她一直都沉得住气,差点让我以为她和当年太太的事没有关系,偏偏在今晚,她和太太见了面后,直接去了医院,行踪也很隐秘,从医院的后门里进去的,上去后直接去了档案室。”
医院的档案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调的,连傅逸白这个太子爷想要调,也需要他老子的同意。
看来庄宜攀上的季家,的确是能给予她很多方便。
南景深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声线不自觉的沉了些,“她看了什么?”
“太太当年留在一医院没及时消除的档案,庄宜似乎是去确认什么的,等她走之后,我? 你现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