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干……干嘛呀?”
南景深唇角钩织开一抹轻柔的笑弧,眉眼间的宠溺丝毫也不遮掩,眸色深深的攫着她,“教妻。”
“什么呀……”
意意埋怨的声音霎间被他吞入了口中。
她左右扭扭头,好不容易脱离开他的唇了,梗着脖子便吼了一声,“我没刷牙呢!”
“没事,我刷了。”
南景深捧正她的脸,拇指在她唇角微一使力,往下一压,轻松的以吻封缄,意意被他吻得脑袋空空,却还是固执的存了三分力气推开他,分明呼吸都已经软了,仍是嘴硬的顶一句,“我还没洗澡呢!”
她轻微的喘着气,心口间起起伏伏的,刚刚哭过的双眸嵌在她瓷娃娃般的小脸儿上,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倒更像是在撒娇,南景深怎么忍得了她这个模样,趁她说话的时候,手指掐住她的下巴,轻松的攻入了刚才怎么也撬不开的牙关。
南景深的吻技不仅娴熟,而且每次都能先让她愉悦,并且到坦诚相见的最后一步,也是会最大程度的照顾她的身体感受,对于接吻这个动作,经历过了那么多次,早就已经深深的刻进了脑子里,几乎是在四唇相贴的那一刻,身体的所有感官便能立即被调动出来,吻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