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然一副受了重大冲击的模样,话都不说了,双眸发直的盯着蛋糕看。
意意忙把手收回,只觉得手背上都快被她的眼神给灼烧了,咬着勺子低低的开腔,“我开玩笑呢,你别当真啊。”
宋凯茵赫然抬目,视线紧紧的攫住她,“意意,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开玩笑呢……”
“不是这句,你说了,蛋糕外面坏了,可里面才是精华,把面皮去了,里面还是可以要的,对吗?”
意意迎视上她的目光,竟被她那过分认真的脸色给吓住了,支吾了两声,“我真的是开玩笑的,你别取笑我了。”
“我不是取笑你,你说得对……”
宋凯茵声线愈轻,说到最后,声音几乎一出口便在嘴边消散了,神思不知道又游离去了哪里,忽然沉默了下来,脑子里认真的思忖着什么东西。
意意没有打扰她,被她的脸色给骇住了。
这样的沉默持续了两分钟之久,就在意意觉得煎熬的时候,宋凯茵忽然抓起手包,匆匆说了一句,“抱歉,意意,我现在有事要先走,不能陪你了,还有……谢谢。”
谢谢?
哪门子的谢谢。
意意追着她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