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胸腔内带出一声笑来,算是承认了她的话。
意意立即耸了眉毛,嗔怪的看他一眼,却没有说话,怕忽略了客人,很快又将话题带到庄宜那儿,“他老是损我,这个人讨厌。”
“证明他的确爱你呀。”
庄宜也看了南景深一眼,语含轻恼:“哪像我们当初,虽然是夫妻,唯一的共同话题可能就是饮茶了,关系也淡得和茶水一般,幸好彼此的脾气都还不错,相敬如宾的过了一年。”
她说到半途,目光定在意意身上,唇角微微勾起,“幸好我放手得早,他才能遇到真爱,否则跟我继续下去,他可能一辈子都尝不到幸福的婚姻是什么滋味。”
言下之意,她当初跟南景深,是不幸福的。
意意想安慰两句,话到口了,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以一个现任的身份来安慰前任,话题还是围绕着这个男人,怎么想都有点怪异。
好在,庄宜是用玩笑的语气说完那话的,说过之后,笑意愈深了些,“意意,他能遇到你,真好,你能给他想要的。”
意意红了脸,“还好吧。”
“我昨晚就到了,去老宅看过二老,那时候你们已经走了,我想着时间太晚,就没有来打扰,今天一早就过来